洞府裡靜得出奇。
韓立盤坐在蒲團上,背影依舊挺直,可整個人卻像被抽去了魂魄。
雙眼緊閉,呼吸微弱,體內死寂一片,不見半縷靈息流轉。
他沒有修煉,也沒有思索,只是木然坐著。
時間在他身上失去了意義。
腦海深處,斷裂的影像一再閃過——紫音妖冶的笑容,董萱兒在殿前決絕轉身的背影。那一幕幕如利刃,反覆割裂他的心神。
墨彩環立於一旁,望著他,胸口一寸寸收緊。
這些日子,他經脈崩裂,靈根死寂。
更可怕的是,他不再掙扎,不再憤怒,甚至連活下去的念頭也像被抽乾。